队土星

封棺入土

【时之歌project】送弓组的血源paro脑洞

*渣渣渣渣渣
*仅是送弓组的血源paro
外乡人瑞亚为了寻找前去亚楠探究血疗再不复返的好友尤诺,孤身一人前往亚楠城。与信使签订契约后失去部分记忆,在尤诺的诊所醒来,听到尤诺的“Ah,you found yourself a hunter.”感觉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之后遇到了小女孩格洛莉娅(别打我),格洛问瑞亚大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哥哥?他有一头红色的短发。瑞亚没有看到过这个叫做埃蒙的人。她答应了小女孩的请求忙帮助她寻找哥哥。格洛给了她一支录音笔。一阵乱拐后发现了接近兽化的红发青年,两人交战,录音笔播放三次后埃蒙兽化,被瑞亚斩杀。斩杀过后得到埃蒙的名牌。回去选择交给格洛便再也无法与格洛对话,不交则多了一颗备用的神血宝石。在去过小教堂和诊所(真尤诺已死,请不要打我)后选择告诉格洛安全地点会导致格洛被下水道的猪吞噬,留下一条淡蓝色的沾血缎带作为信使的饰物。
悲伤的瑞亚一面悼念格洛一边攻略,在她来到dlc区域后她碰到了“长大后”的格洛,一名工厂猎人。两人结伴同行,杀掉孤儿后俩人发现对方的身影都在虚化。来不及说更多,只约定要在在亚楠之外欣赏日出。
【其他的话基本就是轮椅哥(基尔伯特)维鲁特、乌鸦赛科尔、太刀哥舜、刀斧手(金毛阿尔弗雷德)尽远、噩梦之主(米克拉什)云轩、人偶弥幽、洛迦留斯-辛·欧德文、路德维格-玉凌、老猎人叶迟、老婆婆-老婆婆、老婆婆死去的儿子界海(…)、苏美鲁女王洛维娜夫人、梅高/孤儿伊恩……】
【dlc渔村那边会打雷劈人的怪叫什么来着忘记了】
【主送弓的血源paro先这样】
【格洛是不是真的被吞了还没想好x】
下方(存档)过于渣不建议看嗯x
【瑞亚视角】
“大姐姐?”
你转过身去,被铁栅栏封住的窗户内侧趴着一个小女孩。
“大姐姐你是猎人吗?”小女孩这么问,带着点拘谨,但无法盖过她声音中的焦躁与期待。
你站在了铁窗对面,透过缝隙你可以看到那个面容精致的孩子正蹩着细细的眉毛,一双太阳般的眼睛里盛着不安;她轻轻咬着下唇,好似在纠结不定是不是该叫住自己——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乡女人,并要交予什么委托。
你点了点头,亚楠随处可见的篝火熏得你嗓子生疼,毫无疑问你现在不怎么不想讲话。
“太好了!”小女孩激动了一点,绑着淡蓝色蝴蝶结的细小麻花辫小小飞了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又亮了一些,“大姐姐,你能帮我找一个人么?他是我哥哥,也是一个猎人。他出去参加猎杀之夜了,我很担心他……”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都把头低了下去,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安。
你看了她一会儿,还是把沾满血污的皮手套脱下,轻轻抚了抚小女孩在灯火与夕阳映照下闪闪发光的头发。
“没事的。”
小女孩抬头,给了你一个笑容。
“他有一头短短的红发,个子很高很大,看上去有点凶,拖着一把看起来很重很重的剑。大姐姐如果你看到他,告诉他早点回家好么?啊对了,他平时脖子上一直戴着一个挂坠,银色的,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和其它的一些……我的名字是格洛莉娅,我哥哥他叫做埃蒙。”
小女孩顿了一下,拿出了一支小小的黑色钢笔,上面还镶着块玻璃。
“哥哥说,如果有一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就把这个八音盒放给他听,那是我们合唱过的曲子,能帮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接过“八音盒”。此时你注意到格洛莉娅说这话的时候十分严肃,拿着八音盒的纤白双手也有些颤抖。
是因为那些狼人吗?
“大姐姐,谢谢你。”格洛莉娅这么说着,刚要关上玻璃窗,却又把头转了过来。
“武运昌隆。”
'【格洛视角】
自那之后,格洛莉娅就养成了每天趴在窗口的习惯。亚楠城猎杀之夜的空气并不好,居民置于门外用于驱赶野兽的熏香和几乎无处不在的火堆让她常常昏昏欲睡,同时又把嗓子熏得干涩无比。
幸好她还留有一些进入亚楠前从家乡带来的小玩意儿。这个城市和她的家乡简直处在两个时空,让她不禁猜测这里有没有可能是大贤者瓦特发明魔动机之前的世界,或者干脆是另一个大陆,隔着地心与维尔哈伦遥遥相望。
格洛莉娅不清楚自己和哥哥为何而来,怎样到来。那些记忆如同沙漠里的脚印,风吹得大了点便恢复了平滑的表面,在接受血疗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之前的记忆都会遭到吞噬,他们所珍视的故土和知识模糊在了血疗带来的愉悦感和混沌感中,和亚楠城其他的许多外乡人如出一辙。
能够证明过去的物什就只有那些“小玩意儿”了,她可以非常熟练地操作它们,纵使她常常忘了它们的名字和故事——就好比埃蒙常常忘记起手动作的名字但依然可以熟练地使出它一样。
她把录音笔交给猎人时把它说成“八音盒”,女猎人的面色稍稍有些困惑。
“等等,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她那个'八音盒'的使用方法了?”
突然想到这一点,格洛莉娅有些懊丧地埋下了脑袋。
远处又传来了狼人的嗥叫,和砖石地被重物砸碎的声音混着篝火的燃烧声、巡逻队武器的拖拽声一起,尽数揉在夕阳的风声里听不真切。
她就这么趴着,迷迷糊糊又听到了埃蒙的歌声,还有她自己的。
一只带着干净皮手套的手穿过铁栅栏,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猎人姐姐?!”格洛莉娅倏地抬起了头,一瞬间竟有些欣喜,“大姐姐你找到哥哥了么?”
听到这句话,女猎人的眼睛闪了闪,随即摇摇头。
“我…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欧顿小教堂。那里的熏香很多,要不你先在那边等着,我找到你哥哥再把他带到那边?”
那是她知道的地方,埃蒙曾带她去过。
“这样啊…大姐姐,谢谢你,我会去的。”
这么说着,她对栅栏外的猎人鞠了一躬,旋即关上了玻璃窗。
她明白那个闪烁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也猜得到女猎人紧紧攥在左手手心的东西是什么。
格洛莉娅支撑不住地跪坐在地上,眼睛有些酸涩。
她估计是等不到埃蒙了。
'
女猎人在窗外站了很久。
她其实能够听到一点里面的声音,小女孩急促地吸着气,隐约带点哭腔,又竭力控制自己不让她听到。
她攥着狗牌的左手已经快把东西捏碎了。
亚楠是个荒谬绝顶的城市,她记不起故乡和其他地方,但这个认知犹如猎人印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中——该死的为什么人类会变成野兽?她放了“八音盒”,红发的男子变成了狼人。
她杀掉了狼人,布满毛发的庞大身躯倒在了地上,接着随风化做烟尘。
她从原来狼人倒地的地方捡起了一块银色的名牌——狗牌,格洛的哥哥曾经是个佣兵。
她杀死了狼人,她杀死了格洛的哥哥。
铺天盖地的负罪感快要将她淹没。
她答应过格洛要把她的哥哥带回来的。
瑞亚就这么站在那窗户外面,恍恍惚惚听见女孩在抽泣、在无力地捶打地板。时间好像慢了下来,她耳边萦绕着亚楠的风声和格洛的哭泣,又混杂着许多晦涩不清的言语,能够完整分辨出来的只有尤诺的那句“Ah,you found yourself a hunter.”
哽咽声渐渐停止了,瑞亚又等了一会儿,轻轻敲了敲窗户:“走吧。”
嗓子火烧火燎地疼,挤出两个字几乎都要让她喉头嘣出血来。
里面却是再也没有回应了。
'【瑞亚视角】
你迅速躲开巨猪的冲撞,一边砍下了最后一刀。
肥硕的巨猪悲鸣一声,化作了烟尘。
你叹了口气。这么奇特的大猪为什么会在下水道里呢?趁着猎杀之夜跑出来的吗?
这里的味道着实有些恶心,相比之下街道上无处不在的火堆似乎也可以忍受了。
你正打算转身离开,但是一样东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在巨猪消散的位置,安静地躺着一块沾了些血污、被腐蚀掉了一点的缎带。
缎带漂在水面上,还没被染上下面污水的颜色。
你走进了一点,将缎带从水中捞出。
你看着手中的缎带,仿佛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眼睛一下子变得无比酸涩。
那是温柔的天蓝色,从残留形状可以看出这原本被扎成了蝴蝶结,上面还留着一点色泽如同夕阳的发丝。
你仿佛又回到了亚楠地上,风中夹杂着的破碎音节好似海浪拍击嶙峋石岸干扰着你的大脑,眼前呈现着的是唯一能让人镇静下来的、那在夕阳下耀若黄金的秀发和眼瞳。女孩的左肩处垂着她的小小发辫,上面系着天蓝色的蝴蝶结。
格洛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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